今夜,好冷。
好冷,是的,只用这两个字就能概括此时的第一反应。
不知道是否习惯犯贱的感觉,明明微打开的窗口就在几步路的范围,却任由冷风从窗子的空隙里头毫无保留地溜进来,绕过身体的肌肤,还不时的起鸡皮疙瘩,可我就是这么地任性,犯贱着,就是不去把窗子关好。
女人今天又问了一个问题,我答不出来,其实答案是什么,对我而言,真的那么重要?我并不知道,这颗种子被埋得多深,它发芽所需要的毅力有多大,一切都是未知数。
有些事情,明明就已经知道答案,但是为何还是不愿承认,不愿意亲自把它说出,纵使兜个圈子,伤得还是自己,甚至有时候是自己选择让自己去受这伤,这不是伟大,从头到尾都未想过要如何去伟大,也不是虚伪,因为在最在乎的时刻根本就虚伪不起来,一切的一切,不会说很值得,也不奢望会有回报,再大的刺,都已经承受了,再无情的回应,似乎也感受了,
到底是什么让人不顾一切,包容心也变得那么无比地大,甚至逐渐变成所谓的盲爱,不晓得,唯一的答案,是心告诉我此时该这么做,该这么感受着,心告诉我我该这么做,只是跟随着自己的心, 有错吗?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