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冷风,看着镜中的自己,那还没被卸下的躯壳,
问着镜中的自己: 如果我是你,你是我的话,就不用那么烦了。
还记得心愿和我在最初两人一起阅读剧本的时候,我们都被一句话刺进心坎,
“为什么越是不在乎的一方就是赢家?”
这定律就是如此讽刺,当你在乎的越多,感情付出的越多,就注定你会伤得越重。
按下开关键,让水打在身上,如果这情感能瞬间也随着这水流流浪到消失不见就好了。
太多的事情能回忆起,太多的话想说。
女人,突然想起在毕业前得某个把酒夜晚,我们刺破隔膜的那一刻,你一直怂恿我去告白,因为那时候你一直说就算明知道结果,但还是不应该有遗憾,喜欢就是喜欢,没有对或错。
那时候我总不愿这么做,因为我害怕,害怕如果这么做了就会进入彼此都尴尬的状态。
女人,不知道你还记得吗,那时候你看着我说:
“他已经那么大了,如果连这一些都面对的像个小孩子,那么你就要重新想想这个人还值得你去喜欢吗?”
你一直都问:“值得吗?”
我一直都不懂得该如何回答,因为我没有答案,似乎我根本就不想要有答案。
但现在,答案,我想你和我似乎已经晓得。
思敏一直常说是她害了我,如不是她的怂恿,我就不会找他当演员。
其实我好想说:“是的,胡思敏,都是你的错,当初干嘛一直在我面前怂恿我找他当演员,我就说早该让自己自导自演那不就好了,如果跟这个人没任何接触的话,现在就不需要那么烦了!”
哈哈,开玩笑的啦,思敏根本又没错,怪她干嘛呢,根本就没有谁对谁错的问题,只是那时候会发生这样的情节就是会发生,又不是谁刻意去安排或是什么的。
只是我一直怀疑上天似乎是和我在作对,它好像总看不顺眼我不再喜欢他,难道要我一直喜欢他,天父祢才喜乐?那我不是很悲惨,我要对你说:可以不要吗?
仔细想想,如果不是他,我和女人不会坦诚相对,也不会从毕业前彼此那还没到似乎能无所不谈的关系到如今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会在身边支持的好友,所以女人,换个角度我们该感谢他,不是他,我不会有勇气与你说出心底话,也没有那一封给你的信,那你在最脆弱哭泣的时候,在你身边的已经不是我,或许现在我们早已各奔西东,不会有这一些的情节在我们当中,所以我们该感激。
当以为一切总算在毕业后就能结束的当儿,似乎天意再次弄人,你拐了个弯想让我帮忙前台,但是却误打误撞地当成了演员,在顾虑着该不该演的时候,你告诉我说我能做到,而且你也希望这情感能还有保温的借口。
记得最后终于答应演出后,你那似乎比我还兴奋的表情,想起真的好好笑,那时候你觉得我会好高兴,因为能与喜欢的他常见面, 还记得第一天我排练回来后,我告诉你,与他对戏时我的心是冷的,没有所谓的澎湃感,我告诉你我似乎对他没感觉了,你听了觉得好心酸,你知道我一直都不快乐,演戏没有喜悦是很恐怖的一件事情,所以我一直在压抑着,根本就无法逃避,所以有时候真的好辛苦,好在有你们在身边陪着,让我把我的任性及情绪发泄在你们身上,因为我知道你们总会在。
明明演的根本就与自己对调的角色,那种心情真的是好复杂,嘴边说的对白是:不喜欢,没感觉,但是内心却不是,交错的煎熬及心理的变化真的好累,当家恩说每一次在听到我的对白:“我对你没有感觉....一点都没有”时候,都觉得好讽刺,因为他知道现实中,我的心是与对白相反的,我也觉得很讽刺。
你们一直不明白为何我会喜欢他,其实我也不知道,女人说我是个很特别的个体,可以喜欢一个人喜欢到很不可思议,但是喜欢就是喜欢了,解释不来。
还记得每一次,最好笑的总是心愿那一些类似安慰但又好像在骂我的话:
“好心你啦,廖汉鸿,放弃李伟仲啦,喜欢到多么没有point啊。”
“都不明白那个李伟仲有什么好,小弟弟,还要搞到自己酱,都不明白为了什么”
“把自己的眼光看远一点,不要一直把自己的眼光锁在kajang这种地方,看这种人。”
有时候觉得心愿是个蛮理性的人,她说:人总要长大,好多时候她说出的感受,都会对我说:你会明白的。
确实,我明白,因为我和心愿在某些处境上是相似的,都在为旁人觉得不该为的人沦陷过。
但是我们都觉得没有错,因为真心过,所以真的能掩盖对方许多的不好。
好笑的是,和心愿说这一些的时候,我们都会眼泛泪光,但就是哭不出,
我:看,人就是犯贱,哭又不要哭出来。泛什么泪光。
心愿: 是咯,人有时候是酱的,我也是这样。
其实最让我介意的还是吻戏,吻脖子就算了,但是吻这回事,我是认为一定要在我喜欢而对方也喜欢我才能发生,而不是在这么样的状况下发生。
我很简单,愿望就是和喜欢的人生活在一起,平凡地,安稳地过着一辈子我已经心满意足了,憧憬着好久的初吻,安慰着自己只是在演戏,但我知道在吻的那一刻我已经不再是角色了,坚守至今的幻想一瞬间就破灭了。
女人说:“真是天意弄人,明明开始只是演一夜情,然后还要被他吻,到最后的真吻。”
所以我都说了,上天对我看不顺眼,所以一直被他左右着。
演出结束,这感觉,到今天共一百七十一天了,
心愿又再骂:真是女人,还这么得空去算这一些东西。
用信息把话当天的答案说了,因为我不喜欢没有总结的东西,好麻烦,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是没能逮到机会当面说,真失败。
女人:你真的确定你不会再提这个人?
我犹豫,我不知道,暂时应该不会马上立刻能忘掉吧,如果这样的话我就不叫廖汉鸿了,给一点时间吧,我喜欢了多少天就用多少天来把这感觉退回去吧。
《怀尔德给蒙哥马利的一封信》,这过程得到的虽然不尽是快乐的,但却对身边的人和事有了不一样的层次看法,又再成长了一些,太多的话没能收录在文字当中。
对这感觉划下句号,祷告,我们在天上的父,耶和华,我真的向祢请求,真的真的请求,愿祢的国降临,愿祢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让我真的能把这一切忘掉,因为我了解我自己,我好害怕自己还是会继续喜欢,所以请求祢让这一切的思绪逐渐离我远去,阿门。
我的温柔,该留给值得的人。
“把自己的眼光看远一点,不要一直把自己的眼光锁在kajang这种地方,看这种人。”
有时候觉得心愿是个蛮理性的人,她说:人总要长大,好多时候她说出的感受,都会对我说:你会明白的。
确实,我明白,因为我和心愿在某些处境上是相似的,都在为旁人觉得不该为的人沦陷过。
但是我们都觉得没有错,因为真心过,所以真的能掩盖对方许多的不好。
好笑的是,和心愿说这一些的时候,我们都会眼泛泪光,但就是哭不出,
我:看,人就是犯贱,哭又不要哭出来。泛什么泪光。
心愿: 是咯,人有时候是酱的,我也是这样。
其实最让我介意的还是吻戏,吻脖子就算了,但是吻这回事,我是认为一定要在我喜欢而对方也喜欢我才能发生,而不是在这么样的状况下发生。
我很简单,愿望就是和喜欢的人生活在一起,平凡地,安稳地过着一辈子我已经心满意足了,憧憬着好久的初吻,安慰着自己只是在演戏,但我知道在吻的那一刻我已经不再是角色了,坚守至今的幻想一瞬间就破灭了。
女人说:“真是天意弄人,明明开始只是演一夜情,然后还要被他吻,到最后的真吻。”
所以我都说了,上天对我看不顺眼,所以一直被他左右着。
演出结束,这感觉,到今天共一百七十一天了,
心愿又再骂:真是女人,还这么得空去算这一些东西。
用信息把话当天的答案说了,因为我不喜欢没有总结的东西,好麻烦,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是没能逮到机会当面说,真失败。
女人:你真的确定你不会再提这个人?
我犹豫,我不知道,暂时应该不会马上立刻能忘掉吧,如果这样的话我就不叫廖汉鸿了,给一点时间吧,我喜欢了多少天就用多少天来把这感觉退回去吧。
《怀尔德给蒙哥马利的一封信》,这过程得到的虽然不尽是快乐的,但却对身边的人和事有了不一样的层次看法,又再成长了一些,太多的话没能收录在文字当中。
对这感觉划下句号,祷告,我们在天上的父,耶和华,我真的向祢请求,真的真的请求,愿祢的国降临,愿祢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让我真的能把这一切忘掉,因为我了解我自己,我好害怕自己还是会继续喜欢,所以请求祢让这一切的思绪逐渐离我远去,阿门。
我的温柔,该留给值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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