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18日星期一

家,一個再平凡不過的字眼,當嬰孩時期牙牙學語的當兒,腦海中就會不自覺地被這個字眼深烙在記憶深處。

孩童時期總是單純的認為,家是義務性地存在,人人都擁有一個屬於各自的家,家是一個每當放學或從補習班歸來所返回的地方,玩耍累壞了或污泥汗垢滿身的時候一個被媽媽嘮叨的地方,家是當疲倦了想歇息,或是肚皮餓壞了就浮現在腦海中的影子。 


踏入半成熟的年紀,不自覺地會把家當成是一種約束,一個不備有自由奔放和灑脫的鐵籠,常常嚮往著到外頭的世界去闖。當時候一味認為,就算在外頭跌的遍體鱗傷也在所不惜,至少自認是瀟灑和以此來證明自己已經長大了。

脫離了懵懂幼嫩的日子,真正開始接觸大人的世界學習著如何懂得這個世界,人與人的接觸,周圍的困境和挫折,才漸漸懂得回頭看那曾經渴望離開的堡壘。

懷念兒時從家裡傳來那呼喚著我名字的聲音,那徘徊在家前等待,熟悉的身影。想念著籬笆旁的牽牛花,和那顆現時已經碧綠不再的凄蒼大樹。


家旁放著的木凳子已經不在,那給予我殺那靈感及瞭望天空的平臺。
每當遇到不愉快,或是想逃避的時候,總會想起這永遠不離棄自己的避風港,縱然外頭的世界多碧綠輝煌,花花世界到最後也終究是一場醒不來及悲哀的夢。

深呼吸,望望這無時等待自己及適時保護著自己的家,知道它不希望自己總是依賴著它,它也會不捨我到外頭獨自地胡亂亂闖,它承載了我的淚,我的無助。

我必須向它承諾,無論何時何地,無論身在何方,它還是會被深埋在心裡的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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